我哥手里还提着两只瘦脱相的野兔。 “向晚,哥今天运气好,套着俩兔子,明天席面上又能添个硬菜!” 我哥李建国笑得见牙不见眼。 我爹脱下满是补丁的鞋在门槛上磕了磕泥。 “许知远那小子呢?不是让他来家里试喜服吗?” 看着父兄疲惫却充满期盼的脸,我眼眶发酸。 回忆录里那些字句再次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脖子。 “建国是个蠢货。” “1980年,他为了给我凑本钱做生意,去倒卖钢材被抓。” “他在里面待了十年,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废了。” “我给了他一百块钱打发他走,他竟然还想赖在我家。” 那是我的亲哥哥啊。 从小把白面馒头省下来给我吃,为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