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。 晓薇仍会在她之前离开,回来时带着松节油与石膏粉的气味。 一切照旧,照旧得过分,像两张贴得太紧的纸,中间那道折痕谁都不敢再按下去。 只有一些细小的东西变了。 苏婉宁换衣服前会先把窗帘拉严。 她洗澡的时间提前到八点半,门锁咔哒一声,四十分钟的水声之后,晓薇才摸黑上床。 她们不再并肩坐在一张床上吃夜宵,不再在熄灯后聊周扬、聊专业课、聊哪个食堂的糖醋排骨更好吃。 苏婉宁的笑声移到了走廊,移到了别的女生的宿舍里;晓薇的画笔在画架上停住的时间越来越长,笔尖悬在画布上方,像一根迟迟落不下去的针。 晓薇真的没再碰她。 第四天,苏婉宁在图书馆待到闭馆。 回宿舍时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