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感觉自己这一天天跟当贼似的。 明明都是兵,禁军和厢军不咋操练,他们却要偷偷摸摸的。 而且为了不张扬,还要分批轮训。 那些知道的,估计会以为他们是吃饱了撑得。 “凌哥哥!” 冯灵韵携著香风而来,將一封信递给他,眉开眼笑道:“咱们缝製的第一批香囊已经转手卖出去了,还卖得极好,赚了很多。” 凌风哭笑不得道:“不是吧?” 最近太忙了,香料他都没有用心调,也没怎么管这事。 毕竟缝製香囊只是用来投石问路和掩人耳目的。 他从未指望这玩意能给他带来多少收入。 真正赚钱的大买卖,还在布局中。 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? 冯灵韵温柔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