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博热度!我要让大家都避雷你!” 我想开口解释, 可每一次刚张开嘴,就被文瑶更撕心的哭声和指责声打断。 只能扯着嗓子辩解: “我没有刁难她!火化前必须确认好宝贝的遗体,是这位客户如何都不让打开,万一弄错了,后果谁能负责!” 可杂乱的人群只顾着发泄,根本没人愿意听。 文瑶见有人帮她,更加来劲。 还故意往我脚边爬,抱着我的裤腿不肯松手,哭得几近干呕: “老板,我求你了,你就帮我火化了我家狗儿子吧,我给你磕头还不行吗?” 我怒火中烧。 周围的人却越发同情她。 那些难听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 但我依旧紧咬牙齿,硬是顶住了所有的指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