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循着仅有的一丝光,伸手摸到了门缝。丝丝药味沁入鼻腔,裴轻便知自己还在养居殿里。 来过这里数次,她竟从来不知养居殿内还有这样一处幽闭狭小的密室。 这时外面传来哀乐,她心头一颤,急忙用力推开密室的门,霎时光照了进来,刺得裴轻睁不开眼。 可她顾不上这些,那哀乐一声又一声地传入耳中,还掺杂着刀剑碰撞声,粗鲁的喊声 莫不是叛军真的攻入了皇宫? 那他 只是想到此处,眼泪就已蓄得满满。裴轻跌跌撞撞地朝外跑。雪水浸湿了鞋袜,寒意自脚底一路冷到心头,她却感觉不到。 离明武大殿越近,裴轻便愈发腿软。远远望去地上腥红狼藉一片,脏污雪水混着血腥,刚踏入此地便作呕难忍。地上有零落的人头和残肢,殿外尽是穿着赤金盔甲的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