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还痛得惊人,似乎俱已骨碎。 可我不甘心。 拖着这具几乎散架的身躯,凭着最后一点意志,一点点地朝着家的方向爬去。 身后,留下了一条长长的、蜿蜒的血路。 又被大雨冲刷,消散于无形。 路上行人寥寥,无人发现我的踪迹。 而终于,我爬到了和姐姐的家中,推开院门,一抹刺眼的素白闯入视线。 崔齐站在院中,一袭素白雅致的袍子纤尘不染,谦谦如玉温和有礼。 可看到我满身污血地爬进来, 他却没有上前搀扶,眼中反倒露出一抹意外和嫌恶,这才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: “阿止,你这又是何苦?” “贵妃娘娘洪福齐天,权势滔天,你根本斗不过她。” “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