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。 只有一片安静的黑暗,像某种迟来的安宁。 一个月后,案子开庭。 我没有去。 小周帮我旁听,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兜子水果,说是路上顺便买的。 她把水果放在桌上,然后坐下来,表情很复杂。 “判了?” “判了。”她点点头,“程乐宁数罪并罚,十二年。赵嫣三年,缓刑两年。” 我拿起一个橘子,慢慢剥开。 “程乐宁在法庭上一直在哭。”小周说,“她说她是被冤枉的,说是你陷害她。法官让她闭嘴好几次。” “赵嫣呢?” “赵嫣”小周犹豫了一下,“她也哭了。但不是程乐宁那种哭,是怎么说呢,就是那种整个人垮掉的哭。她一直往旁听席看,好像在找谁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