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质热切关心着劫匪,“大哥!你受伤了?” 景鹤年抿唇,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火灼烧。 这具身体修为一般,为了杀死那个出卖他行踪的魔修,他使用了烧命的禁术。 如今表面看着像人,实际内里都已化成血沫,只是勉强支撑,收敛魔气。 孙小笋的担忧他看在眼里,战斗后嗜血的疯狂还未冷却,他扣紧手指,又凑近些,含着笑意说:“你为何不怕?” 血腥味更浓了。 孙小笋连忙扶住他,“你说什么胡话?什么怕不怕的,快点走呀,我带你去医馆。 ” 景鹤年仔细凝视她的脸,试图从中找出半点伪装痕迹。 可是什么都没有。 盈盈的眸中全是信任和担忧。 “不去。 ”景鹤年哑声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