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第一次撞见她被夜昶干的时候,她被人插到高潮时那种骚浪入骨的淫叫,像一根烧红的铁钎,从耳朵里捅进去,直接烙在了他脑子里,这辈子都忘不掉。 他想起他去她寝殿找她的那晚,她床上躺着三个男宠,身上三个洞都填满了,她被干到意识模糊,爽到没边的样子,让他硬得整夜都没消下去。 他知道她骚。 他知道她浪。 他知道她骨子里就是个需要男人滋润的妖精,一天没男人都不行。 可他还是放不下她。 既然她是这样一朵招蜂引蝶的花,那他就在她身边,把所有的蜂,所有的蝶,都变成他一个人的陪衬。 她可以和任何人睡。 但最后,她只能回到他身边。 夜暝掐着她的腰,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