碘酒来简单包扎一下。 包扎完后,霍宴臣耷拉着脑袋,有点可怜地看着乔云枝:“你可以陪我一会儿吗,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?” “不可以,我老公在等我回家。况且苏清欢是你造的孽,你救我也是应该的。” 霍宴臣垂下头:“我们真的不可能了?” 乔云枝淡淡道:“在你选择你的舟舟,没有选择岁岁的时候,就已经不可能了。” 窒息般的沉默弥漫开来。 良久,霍宴臣再次开口:“那你愿意陪我去看看岁岁吗?” “” “算我求你,你忘了吗,岁岁希望爸爸妈妈一起给她过生日。” 乔云枝叹气:“好。” 他们一起去蛋糕店做了蛋糕,又一步步走到了墓园。 墓碑已经重建,照片也换成了新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