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里,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指推开门。 画面像摇晃的摄像头,四周蒙了层白蒙蒙的雾气,茶几上有一个打开的小药箱,里面整齐码着安瓿瓶和一次性注射器。 这不是她的东西,她从来不用注射,她只需要药片。 梁锐半躺在沙发上,小臂上绑着止血带,针头还扎在皮肤里,针管里的透明液体只剩下最后一点。 “梁锐,你是疯了吗!” 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的,居述不可思议地睁大眼,画面里,感到事情失控的自己怒不可遏,她根本没有想到梁锐竟然堂而皇之地在她名下的酒店套房里,滥用国家管制的精神类药物。 “居述,别那么惊讶,这都是为了艺术创作,而且你不也依赖药物吗。” 居述注意到站在梁锐旁的自己,目光变得幽冷。 “你怎么知道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