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雨斜风,杏花零落,路上行人匆匆,吴音纷纷。 “弟方才看主宅那边打扫得热火朝天,想是族长夫人又要带著大小姐回来祭祖了?” “何止,咱们族长今年也会回来!” “可族长他是前科探花,满打满算也才当了六年京官,离著准许告假祭祖还足足差著四年呢,怎么今年就能回来了?2” “嘿,咱们族长身为五世列侯之嗣,又是简在帝心的探花郎,岂是寻常京官能比的? 看在你才回来的份上,为兄实话告诉你吧,族长月前就已经到任扬州,巡盐两淮了!” “这是......两淮巡盐御史?是那文移座次位同督抚的两淮巡盐御史?!” “嗐,这还能有假不成,待会族长回来你且看旗牌就是了。” “是,是!这可真真是天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