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贵妃娘娘毒气攻心,加上早年流产旧疾复发,怕是……” 父皇一下动了怒,“怕是什么,人救不回来我要你们陪葬!” 太医打了个哆嗦,停顿一下开口。 “皇上!如今唯有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,活人现取,方能见效啊!” 候在一旁的外祖父和外祖母脸色瞬间惨白。 外祖母的目光扫向站在角落里的我,几步冲过来,扬起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。 我被打得跌倒在地,耳朵嗡嗡作响,嘴角渗出血丝。 “小贱种!你娘害得青衣命悬一线,如今正是你们母女赎罪的时候!” 外祖母满脸阴狠:“她若不肯给心头血,今日就抽干你的血来救青衣!” 外祖父也附和道:“孟家生养她一场,如今就是她报恩的时候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