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墙之内,断了药物来源。 病情全面爆发来得比预想中迅猛。 不到三个月,看守所那边传出消息。 人在医务室的隔离单间里没熬过去。 走的时候,全身溃烂,连块好皮都没剩下。 至于沈家那对夫妻,彻底成了这座城市的隐形人。 确诊病例,房子车子早被拿去抵债。 病痛折磨加上身无分文,两人只能流落街头。 八月的午后,柏油路烤得发烫。 市中心广场的垃圾桶旁,两个衣衫褴褛的身影正撅着屁股翻找空水瓶。 苍蝇围着他们打转,恶臭熏得路人纷纷掩鼻绕行。 “滚远点!臭要饭的!” 一个路过的精神小伙捂着鼻子骂了一句。 沈父瑟缩着,把刚翻出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