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串电话号码,没有头衔,没有公司。 “查到了给你电话。”他说。 沈渡接过名片,目送路虎消失在街角。转身时,余光扫到单元门旁边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。 白色立领长衫,灰白头发束在脑后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。六月的晚上,折扇没打开,只是握在手里,像一件装饰品。 沈渡停下脚步。 这个人身上没有灵力波动——至少他感知不到。但有一种说不清的气质,像深山古寺里的老僧,又像旧时私塾里的先生。 “沈公子。”对方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像石头丢进深井,“冒昧来访,还望见谅。” “云破天?” “正是。” 沈渡打量了他两秒。父亲说这人是从昆仑山来的——从昆仑山到这座三线城市,两千多公里。他来干什么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