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躬身待命:“末将在。” 沈冽伸手一指门楣。 “先把门口的王字牌匾摘下。劈了当柴烧。”沈冽下了一道令。 此言一出,周彦泽瞬间愕然不已,他瞪大双眼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摘牌匾? 强占官衙留守府,还能勉强说成是兵权压制、便宜行事。 毕竟留守府是朝廷的公产。 但直接抢夺私人宅邸,摘掉人家的门匾,这等同于把王家的根给掘了! 周彦泽也不敢违逆,只好挥手招来几个州兵。 几名州兵搬来木梯,七手八脚地将那块王府牌匾摘了下来,随后拔出腰刀,三两下将其劈成了碎木块。 周彦泽站在一旁请示道。 “都部署,既然王字匾额摘了,末将待会儿便去寻城里最好的工匠,准备找人打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