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接,然后是一条短信:【苏瑶你在哪,回工作室一趟。】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。 工作室的门是虚掩着的,我进去,灯是开着的。 顾言坐在里面,旁边还有陈牧。 陈牧看见我进来,站起来,想说什么,顾言抬了一下手,他就没说。 我把包放到靠墙的架子上。 工作室还是原来的样子,调音台、音响、吉他架,只有一个地方不一样。 我原来放东西的那个角落,书架上空了一格,那本乐谱本放过的地方,现在只剩一个淡色的矩形印记。 “你让我来,有什么事。“我说。 “有什么事。“顾言重复了一遍,笑了一下,“你自己说,这一个星期你做了什么?“ 我没说话。 “合同签了,“他说,“签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