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下,朝政大权逐渐落在我的手中。 我提拔了几位作风强硬的官员,将原本裴知渡留下的党羽清洗干净。 谢家因为我的关系,恢复了往日的荣光。 父亲进宫谢恩时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,再也不提当年我私自入宫的事情。 我只让初雪赐了座,随意应付了几句,便打发他出去了。 冬季的一天,岭南那边传来了驿报。 裴知渡在流放地染了瘴气。 他所在的地方条件恶劣,每日要做苦役,他身体撑不住,病倒在矿场里。 监工没有给他请大夫,任由他在茅草棚里发高烧。 驿报上说,他死前一直在地上用手指写字。 监工去查看的时候,发现地上密密麻麻写的都是狂草。 写的全是我的名字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