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。 但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自己的伤口,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握着刀柄的孟引溪。 “我他妈是让你来跟她解释!” 孟引溪看着他,看着他腹部迅速刺目的红色,忽然笑了起来。 “解释什么?解释我这几年活得像条狗?解释我怎么从一个前途光明的博士变成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和保姆?解释我怎么亲手把自己的人生毁掉?” “我的人生都这样了你也别想好过!” 话音未落,在虞青意惊恐的目光和周围人迟来的尖叫声中,孟引溪猛地将刀抽出,带出一蓬温热的鲜血,然后,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。 又是一刀! “你毁了我,沈相臣,是你毁了我!” 第三刀! 沈相臣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,他终于支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