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 那时我还笑话她总是这么粘我,也不怕公司的人笑话。 现在想想,笑话其实正是我自己。 沈梦溪离开也好。 我正好可以趁这几天休养一下,顺便找律师帮我草拟一份离婚协议。 我和沈梦溪的婚姻已经没有继续的意义了。 离婚势在必行。 而该是属于我的,我也势必要全力争取。 沈梦溪是一周后回来的。 秘书还算讲信用。 所以沈梦溪这期间,一直都如以往每次出差一样,早晚汇报行程。 我对此已并不关心。 也不打算陪她演夫妻情深的戏码。 于是,便谎称有课题进行到关键时刻,需要在实验室加班。 沈梦溪知道我进实验室是不带手机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