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清晰,但心霾却更加深了。 躺了两天,第三天醒来,高烧终于退了,手机里全是何欣怡- 这个我同母异父的妹妹的未接来电与消息。 “贱女人!”我不知道我骂的是她还是那个女人,直接去了她家。 敲门后,出现在眼前的是个梳着背头、发胶抹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,他神采奕奕,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。 他的身份不用多说- 夺走我一切的那个男人 . “你找哪位?” 我松开下意识握紧的手,无邪的笑,“叔叔,你好,我是何昕怡的朋友,我们约了今天去图书馆,请问她在家吗?” “昕怡的朋友啊,欢迎欢迎!她在房间呢,先进来坐吧,我这就叫她。”他态度很热情,引我进屋,我也没打算客气,跟着他进屋。 走过玄关,一旁的厨房里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