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时,总能遇见他。 几天不见,他又把自己拾掇回了之前的样子,穿上古装,倒还有几分当年的风度。 只是由于在现代世界的磋磨,他像是老了十几岁,没人会把他和当年意气风发的侯爷联系起来。 更何况,现在这个侯府,靠的是我。 哪怕顾时年找人去证明身份,也没有人信他。 但他的存在,的确给我带来了烦恼。 无论我出门做什么,他都亦步亦趋地跟在马车后面。 在发现我坐的马车和当年那辆款式差不多时,顾时年红了眼眶,挡在我上车的必经之路上。 “玉泠,当年是我对不起你。如今任凭你处置,只求你消气。” 他将一根马鞭递给我,竟是要我抽他。 我看着顾时年这副负荆请罪的样子,只觉得想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