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阳的、结实的屋子。 可现在,机会来了,代价是她的命。 不,不一定是命。赵嬷嬷说,只待三个月。三个月后一场火,她就能“死”出来。到时候有银子,有田庄,带着娘远走高飞。 真的吗? 颜家的话,能信几分? 可娘等不了了。刘大夫上次说,娘肺里的病灶又大了,再不用好药,怕是撑不过春天。 棠玉翻身,脸埋在枕头里。枕头是娘用旧衣裳填的,有股淡淡的皂角味,和娘身上的味道一样。 她想起很多事。 想起八岁那年,娘病得厉害,她把家里最后半碗米熬了粥,自已喝了两天水。后来是隔壁张婶看不过去,塞给她两个窝头。 想起十二岁,她偷偷去酒楼后门捡菜叶子,被伙计轰出来。是望江楼的周掌柜看她可怜,让她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