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脚被冻得青紫,被石子划破,留下一串血脚印。 但他感觉不到疼。 他的眼里只有我。 只有那个高坐在马上,一身银甲,冷酷无情的宋禅衣。 “禅衣……” 他在距离我马前十步的地方停下,仰起头,贪婪地描摹着我的眉眼。 “你瘦了。” 他轻声说,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说一句家常。 “外面风大,跟我回家吧。水晶棺太冷了,我不让你睡那里面了。” 他竟然还以为,我在跟他闹脾气。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离家出走的闹剧。 我握紧了手中的长枪,枪尖闪烁着寒芒,直指他的咽喉。 “孟藏然,醒醒吧。” “我是来杀你的。” 这一句话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