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一句,该果断时就果断。 有些事,你我说了算。 你懂我的意思吗?上头只是要一个理由罢了。” 祁同伟听了心头一震。 这几乎就是明示要做伪证了。 放在一般人身上,做就做了,没什么大不了。 在他们这个层面,讲法律有时候像个笑话。 但在这种节骨眼上玩这一套——那可是会死人的。 这绝不是儿戏,是死路。 到最后,这是要写进历史的大事。 事后一旦被追究,说处理你就处理你。 这种事,祁同伟不敢随便答应。 这可是真要掉脑袋的。 见祁同伟沉默不语,陈部长也意识到,自己刚才被这小子激得有点过头了。 心中暗骂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