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以置信地望向眼前那张年轻却无比冷静的面孔,喉间咯咯作响,最终软倒在地,激起一片浮尘。 年轻人垂下持枪的手,没有丝毫犹豫,对准自己的左腿与右肩,接连扣动扳机。 “砰!砰!” 钻心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,额角瞬间布满冷汗。他踉跄着后退,背靠冰冷的墙面滑坐下去,将染血的手枪抛远。 尘埃缓缓落定。他的视线掠过自己身上汩汩流血的伤口,最终定格在不远处那具再无生息的躯体上。 结束了。 纠缠二十余年的噩梦、刻入骨髓的仇恨、日日夜夜的自我谴责……在这一刻,仿佛随着子弹呼啸而出,又随着鲜血流淌殆尽。 他扯动嘴角,想笑,却尝到了滚落泪水的咸涩。一种巨大的、近乎虚脱的空茫席卷了他,比伤口更痛,比死亡更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