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一处面朝大海、春暖花开的陵园里,她很安详。” “这个骨灰盒,是我为埋葬‘过去的江北川’准备的。” 林薇薇彻底绝望了。 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,变得惨白如纸。 她终于明白,她连忏悔和赎罪的资格,都被我剥夺了。 她以为她最大的罪孽,是害死了我的母亲,让她尸骨无存。 可到头来,这只是我用来折磨她的一场戏。 她的愧疚,她的痛苦,都变得毫无意义。 我站起身,戴回面具,走出了咖啡店。 外面的阳光,照在我伤痕累累的脸上,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。 张扬开着车在路边等我。 他递给我一份新的项目计划书。 “江总,下一站,我们去哪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