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他和沈知愉的婚姻并不和睦,争吵不断。 据说他的事业似乎遇到了瓶颈,新的作品反响平平。 有人评价说匠气有余,灵气不足,再也找不到当年与我合奏时的那种触及灵魂的震撼。 据说他曾不止一次试图联系我,都未能成功。 一年后的某个秋日下午,阳光很好。 我正在店里擦拭钢琴,一个穿着风衣身形消瘦的男人走了进来。 是季临风。 他比一年前憔悴了许多,眼里的光采黯淡了。 他看着我,看着店里井然有序的生鲜货架,眼神复杂。 “南汐”他开口,声音干涩。 我放下擦布,平静地看着他。 “买鱼吗?今天的鲈鱼很新鲜。” 他摇了摇头,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