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发现时,她的身体已经冰冷,积雪落满肩头。 她手里还攥着一张照片。 照片已经泛黄,上面是二十三岁的我,穿着那条红裙,站在领奖台上笑着。 那是她最骄傲的时刻,也是我们母女缘分尽毁的开始。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她产生了幻觉。 我飘在她面前,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,迸发出回光返照的光彩。 她看见了我。 不是那个满脸病容的鬼魂,而是那个穿着红裙子的我。 穿过风雪,微笑着向她走来。 她颤抖着伸出手,泪水汹涌而下。 这一次,她是清醒的。 她知道自己快死了,知道我是来接她的,或者,是来审判她的。 “囡囡……我的囡囡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