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到熟悉,最后连最小的猴崽都能复述火焰山那段:“然后大圣就喷出三昧真火,把那个坏国师烧得哇哇叫!” 第二年,我开始整理这些故事。不是玄奘那种正经的“真经”,是猴子们能听懂的话本。我口述,老猴王记录——它识些字,年轻时跟一个落魄书生学过。我们写写停停,有时为了一句对话要争半天。 “大王,这里该说‘吃俺老孙一棒’还是‘看打’?” “一棒!有气势!” “可书上一般不这么写...” “咱们的书,就爱这么写!” 老猴王摇头笑笑,还是依了我。 第三年春天,书稿差不多了。厚厚三大本,从“石猴出世”到“灵山取经”,共一百回。老猴王用猴毛和树浆做了封面,题字《西游释厄传》。 “释厄,”老猴王说,“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