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去了浴室,洗了一个很长的澡。 刮掉了胡茬,吹干了头发。 他换上了一套崭新的黑色西装,那是我们结婚那天,他穿的那一套。 他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,恢复了往日那个矜贵清冷的裴家太子爷模样。 只是那双眼睛,死寂得像两潭深渊。 他对着我的骨灰自言自语。 “安安,你看,今天天气很好。” 他抱着我,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。 “以前你总说想去洱海看日出,我总说忙,没时间。” “其实我不是忙,我只是想看着你失望的样子,想看你求我。” “我是个变态,我知道。” “但我现在有时间了。” 裴妄低头,在骨灰盒上落下一个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