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木屋里没有任何现代化的家电,只有满墙满壁的照片。 那些照片,全是他从视频资料里截取出来的我——那是她在舞台上最轻盈、最美丽的时刻。 我的灵魂,始终跟在他的身后。 我看着他每天早起,对着我的骨灰盒读诗。 他读我以前最喜欢的那首《致橡树》,读到“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”时,他总是会泣不成声。 “冉冉,对不起。我没能成为你的大树,我成了一个砍树的刽子手。” 他在海边举行了一场婚礼。 没有宾客,没有鲜花,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声。 谢景行换上了新婚时的西装,虽然现在的他已经瘦得撑不起那件衣服,但他依然打理得一丝不苟。 他给骨灰盒穿上了一层真丝白纱,那是他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