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说话时的眼神——那是一种完全的“知晓”,就像医生看着x光片上的病灶,清晰、准确、不带任何猜测。 “第一百世的轮回者。”白砚松开手,重新坐回石凳上,“请坐,林澈同学。” 林澈僵硬地坐下,大脑飞速运转。白砚知道他是一百世,这意味着对方要么有某种读取轮回信息的能力,要么……本身就是百世以上的资深者。而根据“烛龙”的情报,轮回次数越多,力量越强,但也越接近某种“极限”。 “别紧张。”白砚倒了杯茶推过来,“我只是能看到一些……标记。轮回次数会在灵魂上留下痕迹,像树的年轮。你的年轮很密,很厚,是我见过的最复杂的之一。” 沈墨在旁边坐下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们。 “您也是轮回者?”林澈问。 “曾经是。”白砚笑了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