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。 从前有女孩故意往江衍之身上倒,我吃味不理人。 他总会不厌其烦地解释,他对别人都没兴趣,此生只唯爱我一人。 可后来酒会,江衍之不再拒绝女人的示好。 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没看见,不想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伤了夫妻和气。 得知江衍之出轨后的无数个辗转难眠的深夜,我总忍不住会想,是不是我人老珠黄让江衍之提不起兴致,还是我太放纵他,导致他的肆无忌惮? 时至今日,我终于想明白,是因为江衍之变心了。 就像一颗外表漂亮的苹果,可内里却早已烂得透彻。 江衍之摇摇晃晃起身,将攥得发烫的戒指塞回我掌心,哀求地看我一眼。 “能告诉我孩子葬在哪里了吗?我想见他一面。” 我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