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时,江羡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似的沉重。 而许清昼,从前不久那意气风发、傲娇自得的男人,短短的时间,现在仿佛失去了所有精气神,颓废失意。 这件事瞒不住,最后还是传到了许老先生耳朵里,他出行不便,三婶娘那些人来的。 许清昼谁也不见,也不让他们见。 任凭他们怎么说,口气费尽,也不松口毫无反应。 江羡一直陪着他,他不说话,也不吃不喝,不睡觉,整夜的守在那里。 天光渐明时,照顾丁雅的护工匆匆来到医院,听闻这个消息后,忍不住落了泪,说要见许清昼。 是江羡出去见她的。 护工将一封信拿给她,说是许夫人写给她儿子的,还十分歉意的说,安眠药是她偷偷从医生那里拿的,并非自愿,但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