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往下一个临时安保的活。雨丝冰凉地打在脸上,身体残留的暖意却还未散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她发来的消息。停在一个红灯路口,我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,雨水瞬间模糊了屏幕。 \"还是你安逸。\" 她写道,后面跟了个慵懒的表情。 我抹了屏幕,笑着回复:\"安逸啥喔,骨头都快散架了,这哈还要去当'守夜人'。\" 我指的是刚接的那个夜班安保,在一个新楼盘门口,一晚一百五。路过小雨工作的花店时,我看见她正在收拾打烊,单薄的身影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孤单。自陈默走后,她总是工作到很晚。 \"可以出去耍噻。\" 她回。 \"不好耍呀,\"我诉苦,\"站一晚上,喝西北风,哪有在屋里躺起舒服。\"发完这条,我忽然想起搭档老陈。老陈五十多了,以前在厂里保卫科,下岗后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