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口子还在渗血。布条扎得紧,可麻劲儿顺着筋脉往上爬,像是有条小蛇在皮底下扭。 他没动。 不是不想动,是不能露怯。 刚才那一脚踩空,差点栽进毒刺坑里,底下的兵已经看了个全。现在要是皱一下眉头,军心就得晃。 “烧干净没有?”他开口,声音压着,不响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敲进地里。 赵破虏抹了把脸上的灰,喘着粗气回:“头三批骨灰碾成粉了,陶瓮封了朱砂符,正往下埋。剩下两堆刚起火,得再等等。” “等不了。”陈无咎抬脚走到火堆边,抽出刀来,往火焰里一搅,“加盐!朱砂混着泼进去,一圈画符,别留死角。” 赵破虏愣了一下:“这……咱们没带那么多朱砂。” “用盐代替。”陈无咎盯着火堆,眼里映着跳动的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