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济我,才让我有学上,有饭吃。如今我出人头地了,却不知道回报, 连堂弟结婚的婚房首付都不愿意出。我冷笑一声,看着二叔,只说了一句话, 全家都炸了01油腻的旋转餐桌中央,那盘象征团圆的松鼠鳜鱼还冒着热气。 酱红色的汤汁黏稠地挂在炸得酥脆的鱼身上,像凝固的血。整个包厢里, 空气仿佛也被这汤汁糊住了,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二婶王芳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, 一张一合,吐出的字眼像一把淬了毒的刮骨刀,一下一下凌迟着我的神经。“白眼狼! ”“没良心的东西!”“我们家真是养了个祸害!”她唾沫横飞, 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。一桌子的亲戚,有的低头假装夹菜,有的眼神闪躲, 嘴角却噙着看好戏的笑意。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