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大量的宣传。 王澜成了基金会的“零号”志愿者。 我安排她做的第一份工作,是整理来自全国各地的,遭受校园霸凌的儿童案例。 一份份触目惊心的档案,一张张孩子流泪的照片。 她每天都要面对这些。 一开始,她只是麻木的在工作。 后来有一次,我去看她。 她正对着一份档案发呆,眼圈是红的。 那份档案里,是一个小女孩的自述。 她被老师和同学孤立,说她身上有怪味,没有人愿意和她坐在一起。 王澜抬起头看到我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惊恐和茫然。 “我……我以前,也是这样对他们的……”她喃喃自语。 我没有说话。 让她亲眼看看自己曾经种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