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。他摸了摸怀里那枚青铜戒指,内圈刻着一行字:“东行遇黑狗,左转得寸光。”这话他昨夜就记住了,可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是啥意思。 “前面就是断脊岭。”慕白走在前头,脚步没停,“过了这道山口,三天就能到中州。” “这名字听着就不吉利。”萧烬咧嘴,“是不是死过很多人?” “死过不少。”慕白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但不是被山害死的,是被人杀的。” 话音刚落,路边树丛里哗啦一响。接着是铁链拖地的声音,还有粗重的呼吸。 萧烬停下脚步,手已经按在腰间的玉简上。黑狗也醒了,从他肩膀跳下来,四爪落地时发出一声低吠。 三个人从林子里走出来,穿的不像修士,倒像逃荒的流民。可手里拿的刀都是血槽未干的真家伙。中间那个最高,脸上有道疤从眼角划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