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带着几个妇人晾晒着昨天采的止血草,叶片上的晨露还没干透,折射出细碎的光;溪边传来孩子们的笑声,阿桃正领着几个半妖小孩用竹篮捞小鱼,水花溅在他们的粗布裙摆上,晕开一片片湿痕;连空气里都带着灵植的温润气息,仿佛能抚平所有焦虑。可这份平静,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骚动,像石子砸进静水般,劈得粉碎。 最先打破安宁的是东边聚居区的阿岩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短衫,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,疯了似的从竹屋间跑出来,声音发颤得像被风吹折的芦苇:“大家快来看!玄门的消息!沈逸尘要带陵光阁弟子来杀咱们了!” “杀咱们?”正在翻晒草药的妇人手一抖,药篮掉在地上,止血草撒了一地;抱着幼童的老婆婆慌忙将孩子护在怀里,眼神瞬间慌了;连溪边的孩子们都停了手,怯生生地躲到阿桃身后。消息像野火借风,眨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