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一会那个做梦都想睡我丈夫床铺的女孩。电话震动了两次,我才放下熨斗, 拿起它。蒸汽的余温还贴在我的指尖,留下一点潮湿的触感。 屏幕上跳动着“猎狗”这个备注。我按了接听,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,重新拎起熨斗, 让滚烫的底板缓慢地滑过沈牧西装衬衫的领口,熨平最后一道褶皱。“说。 ”那边沉默了一秒,然后发来一个视频请求。我切换到外放,点开。画面很暗,光线不足, 像蒙着一层油腻的污垢。勉强能辨认出那是一个狭小的空间,水泥地,墙壁斑驳。 一个年轻女孩蜷缩在地上,衣衫褴褛,**的皮肤上布满青紫和血痕。她一动不动, 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。镜头推近,对准她的脸, 汗湿的头发黏在额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