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的侍应生撞过来,红酒精准地洒了我一身。 我还没来得及发作。 他抬起头,那张年轻又过分帅气的脸,带着点无辜的慌乱。 “姐姐,对不起。” 下一秒,他凑到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。 “我是故意的,你真好看,我想认识你。” 温软看着自己米白色的礼裙上,那片刺眼的勃艮第红,眉头狠狠拧了一下。 她今天只是被老板拉来凑数的,应付一场无聊的商业酒会。 没想到开场不到半小时,就遭遇了“飞来横祸”。 罪魁祸首是个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,穿着侍应生的制服,身形高大挺拔,一头清爽的黑发下,是一张俊朗得有些过分的脸。 尤其是那双眼睛,干净得像被山泉洗过,此刻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