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长距离的南北向省道就空荡多了。省道笔直往北延伸,路上的车屈指可数。阿金看着两旁的渔塭,几乎快要睡着,夕yAn在我这边窗口照映,左手支着侧脸避光,用右手握方向盘。阿金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,我的眼尾余光发现她原来还醒着。 「不睡?」 「想点事情。」 「嗯。」我点头,会「想点事情」的人,通常想的事情都不希望别人过问,我很识相。不过这次我猜错了。 「你想知道我在想什麽吗?」 「你要说吗?」 「我在想的是关於梦想的这种问题。」阿金说,她毕业後当过行销企划,也当过短线新闻的记者,甚至做过电视台访谈节目的撰稿员,不过为时都很短。「直到现在,我觉得社会新闻是我最大的兴趣。」 「然後呢?」 「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