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。 读书、礼佛、莳花弄草。 偶尔接待前来探望的兄长嫂嫂,或是交好的宗室命妇。 宫中的消息,我很少打听。 只隐约知道,柳贵妃身子一直不好,那位早产的皇子也体弱多病。 萧景玄勤于政事,后宫虽又添了几位新人,却再无特别得宠者。 直到有一日,兄长沈凌风来看我,带来一个消息。 “柳家……完了。” 沈凌风语气平静,“柳父在流放地病死了。柳贵妃的兄长,之前靠着贵妃的关系在军中谋了个闲职,前些时日因醉酒贻误军机,被陛下下旨夺职,下了大狱。柳贵妃在宫中闻讯,一病不起,怕是……熬不过这个冬天了。” 我拨弄琴弦的手顿了顿,随即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。 无关悲喜,只是感叹世事无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