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支象征着残废夫君的下下签。我认命去庙里还愿,却意外坠崖失忆。醒来时, 我躺在金丝笼般的房间里,太子爷顾宴洲红着眼说:“予予,你终于回来了。 ”他囚禁了我四年,夜夜唤我“予予”,却不许我见外人。直到有一天, 继妹带着我的残废“夫君”陆晋找上门。她得意地看着我:“姐姐,你看,我才是太子妃, 你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替身!”我脑中剧痛,所有记忆瞬间恢复。我不是替身,我就是姜予, 是顾宴洲求了五百年的白月光。而他,认错了人,囚禁错了人。现在,我醒了。顾宴洲, 曲曼曼,你们的债,我一笔一笔地算。1再度睁眼,窗外传来继母王氏尖细的催促声。 “予儿,快些,普济寺的师父们都等着了,就差你了。”我躺在冰冷的木板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