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之夜,我没有等到太子,只等到一根刺入我心口的冰冷金针, 看着我的血一滴滴落入玉碗,而他的母妃在一旁温柔地擦拭他嘴角,轻笑着说:“辰儿, 慢些喝,这药引……管够。”可他们不知道,我早已在他们精心准备的每一碗“药”里, 下了名为“长相思”的蛊——我要用这条命作赌,赌他慕容辰即便君临天下, 余生也永世活在我用死亡刻下的诅咒里。1红烛噼啪作响。我坐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榻上, 头顶的赤金凤冠压得我脖子生疼。外面喧闹的喜乐声早就散了。空荡荡的东宫喜房里, 只剩下我一个人。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。门吱呀一声开了。我下意识地攥紧袖口。 进来的却不是太子。是个面容刻板的嬷嬷,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。“郡主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