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拥抱,而是父亲沉重到几乎能将人压垮的眼神。“殊薇,从今日起, 你必须死。”他站在我的病床前,身姿依旧挺拔如松,说出的话却像淬了冰的刀子, 一刀一刀割在我的心上。我浑身缠满绷带,左臂的箭伤深可见骨, 胸口被蛮族将领的弯刀划开一道狰狞的口子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心裂肺的痛。可这些, 都比不上父亲一句话带来的寒意。“为什么?”我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。 站在父亲身后的母亲用帕子捂着脸,低低地哭泣,却不是为我。她哭的是:“老爷, 这可怎么办啊?要是被人发现了,我们林家就是欺君之罪,要满门抄斩的啊! ”而我那貌美如花、名满京城的姐姐林清月,则端着一碗参汤,莲步轻移到我床前。 她眼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