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脆弱的异地恋。她每天查岗三次, 我手机里所有女性同学都被她备注成“男人”。直到那个武汉姑娘在帮我捡起书包时, 不小心将口红掉进我包里。芭香连夜从武汉站票到哈尔滨, 出现在我宿舍门口时睫毛结着冰霜:“王牧, 我来看你了——顺便见见那位把口红放进你包里的‘好兄弟’。”1冰城蜜语手机震动时, 我正在哈尔滨零下二十度的街头啃冰糖葫芦。糖衣脆生生裂开,碎糖渣粘在嘴角, 像圣诞老人的假胡子。贴吧推送跳出来:“哈尔滨冻僵的香蕉能当锤子用,是真的吗? ”我咧嘴笑,截图发给芭香。“比你的硬度如何?”她秒回,配了个舔刀表情。这就是芭香, 我那位考去武汉大学的青梅竹马。别人家女朋友问“吃饭没”,她问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