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林晚月,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,像极了当年的林晚月注视着我。 “少吃点花生酱,别忘了你过敏。” 那句话随着风飘进我耳朵里。 我浑身一震。 这七年,我究竟忘记了多少次她过敏的事? 我记得沈雨烟不能吃海鲜,记得沈雨烟怕黑,记得沈雨烟喜欢蓝色。 但我唯独忘了,我的妻子对花生过敏。 我站在街角,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。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织在一起,像一幅完美的画。 我拿出手机,点开沈雨烟的朋友圈。 十分钟前,她发了一条动态。 配图是一束巨大的红玫瑰,和一只戴着钻戒的手。 “终于等到了对的人,在这个雨天,有人为我撑伞了。” ...